花旦“小江”的戏班被日军征用，每周必须为军官演出。她的青梅竹马、同样出身戏班的“云生”突然归来，自称是商会少爷。实际上，云生是军统特工，任务是炸毁日军在秦淮河的军火船。两人在敌占区上演了一出“戏中戏”：小江用戏曲暗语传递情报，云生则利用旧情人的身份掩护。当任务接近成功，云生发现小江早已是我党地下人员，而叛徒就在戏班内部。最终夜，在《霸王别姬》的唱腔中，小江引爆炸药与军火船同归于尽，云生在岸边只捡到了她碎裂的头面。江水红了，那夜无雨。
极致的悲剧美学，将戏曲元素与谍战紧张感完美融合。服化道精良，每一场戏台上的戏都另有深意。男女主的感情线克制而浓烈，没有一句“我爱你”，但每一句戏词都是告白。结局的悲壮不是刻意煽情，而是时代洪流下的必然。后劲极大，适合独自观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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